梁粉鄭國漢被委任為嶺南大學校長,整治嶺南文化研究系的傳聞甚囂塵上,陳雲的教席於是也敲響了警號。正所謂「雖不贊同你,但也要誓死捍衛你的說話權」,梁粉陽謀摧毀學術自由,是大是大非,如果鄭梁粉敢動陳雲,外界理應大加撻伐。嶺南學生會已發起一連串行動「招呼」這為鄭生,為了守護陳雲的發言權,不論政見,也該聲援......
等等──
嶺南學生會正正是左膠的集中地,這班左膠廢物,和一直說支持陳雲的人,老實問一下自己:你與陳雲好親嗎?陳雲丟了教席,你真的好有感觸嗎?這麼久,還攬住他的「城邦論」,令他不能得道升仙。那種不是出自真實的假惺惺,就如去年穿上有黃洋達三個大字的衣服到中聯辦門外,今年又忽然本土的熱血公民一樣,令人厭惡。
既然支持陳雲的人,都是假惺惺的耍猴子戲,那麼攻擊陳雲的人,才不會是離地中產、美帝代辦和為中共維穩。他們一定是孔誥烽教授口中所說的「魯迅兵法」的執行者。屋子太暗了,就算室內快要燜死了,好好地說要開一扇窗,中國人卻不肯,你要動手作狀拆掉屋頂,中國人才肯跟你調和折中而去開個窗,那管是為使他們吸一口讓自己活命的空氣。
是故陳雲說要「五雷轟邪壇」,也不過是叫港人好好「反思」一下支聯會的所作所為。這是「我不入地獄」的大慈大悲。尤其,他再親自示範梁振英的「語言偽術」,說「轟邪壇」不等於「要劈參加群眾」,他這般代入梁振英的思考模式,就如神探揣摩殺人犯內心世界,令人驚嘆。當然陳老不是科學家,不知道水能通電,若真的電殛舞臺,十五萬人也是會冚包散的,但那些人要求民俗學博士要有科學常識,實在其心可誅。
你要求嶺大炒掉陳雲,嶺大反而不敢,要調和調和,跟你說學術自由和教學質素,這時候,孔教授大可借機重溫陳老如何獲文學院三顧草蘆重金禮聘,而非左膠們惡毒誣衊陳老是失去何志平庇蔭後,由文化左膠為他拉攏關係謀得教席。孔教授更可宣揚陳老這幾年在嶺大的學術論文有幾多產幾高質,且進一步要求嶺大公開陳老每年Teaching Evaluation的結果,證明陳老多麼受到學生的愛戴,同時除了將《城邦論》翻譯成英法文外,更要翻譯成拉丁文、希伯來文、阿拉伯文和梵文,好讓全世界所有宗教領袖拜讀,使嶺大成為華夏正統的新聖地。
所以,支持陳雲的人,必遭天譴,必落地獄。
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2013年5月29日 星期三
城邦論與原居民
看來《蘋果日報》有高人指點,將近日呼籲杯葛六四晚會之人喚作「城邦派」而非「本土派」,雖則「城邦」有否自成一派的資格還有待商榷,但他們終於成功吸引傳媒眼球, 就如不斷扭計哭鬧的小孩,吸引到大人們的關注了, 還是由衷替他們高興。「城邦派」一直只以否定為號召, 他們否定六四晚會,否定佔領中環,以否定他者來建構自我,如今雖算是謀略成功,惟 未免有損城邦自治的族群底氣,有虧勇武主動的本土精神。
陳雲老師昨日最新聖訓說:「香港本土運動是激烈的抗共行動、 維護香港利益行動,沒有溫和這回事。」放眼香港,要行動激烈的, 絕不會是被推入港大後樓梯就哭得哀傷,被男警伸展「抱」 負而無力頑抗的社運青年男女, 而是存活於新界一帶鄉郊的一眾原居民。為何陳雲老師及其「城邦派」門下, 卻一直無視這一群最本土,又勇武的族群呢?
首先,城邦大法主張的香港城邦,是為保衛華夏文化精粹,他朝垂範中華, 建立中華聯邦。本土原居民還保留太公分豬肉, 丁權傳男不傳女的華夏文明傳統。要垂範中華, 驅逐美帝,解放東亞,看來必始於本土原居民祖宗祠堂裡的廟算。
其次,本土原居民世代守護土地, 靜待政府收購,當中鮮有在外國大學畢業或者任教, 擁有外國居留權,作為歐美政治代辦的離地中產。本土原居民血統純正,連日本仔也不怕,自然沒有維護外部政治勢力利益的誘因。
再者,城邦大法提出要以奶粉、 孕婦床等問題作鬥爭,提醒港人本土利益受到侵害。 本土原居民的僭建權益,正正受到港共政權侵犯,其利益之切身, 比之奶粉床位,猶有過之。
最重要的, 是本土原居民已經深通勇武之道。他們焚燒「林門鄭氏」, 燒國旗區旗對比之下,簡直相形見絀。在守護荔枝山莊一役, 更擺出屎桶陣迎敵,政府車輛的車窗被砸穿,警方也不敢追究。
是故,真正的「城邦派」,理應一早直入鄉議局, 向劉皇叔宣講「城邦大法好,本土自治威」,組織「熱血鄉民」,預演佔領中環。 「城邦派」的不肖弟子,我現在大發慈悲, 點明了充實城邦運動的道路,你們為何不速速落實執行? 結果顯而易見,你們是不敢出來回應我的, 因為你們看到我這篇文章,你們就崩潰了。我證實了你們是「 偽本土派」,是只靠偏激口號渴求鏡頭的政治狂派。六四那一夜, 你們不去維園,會到去哪裡?我的建議是:病向淺中醫, 青山依舊在。
2013年5月24日 星期五
不怕你愚笨 只要夠真心──評佔中隨機車馬費
當初傳出佔中會給予商討日參與者車馬費,我的即時反應是說了兩個字:「又嚟?」佔中由醞釀到現在叫做進入落實階段,都持續出現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做法,讓人一再以「書生造反,十年不成」來形容戴耀廷教授。例如用「愛與和平」冠名贊助佔中,令一眾八十後憶起「愛與正義」的美少女戰士。又例如朱牧選擇在小教堂開記招,就是為表達「愛與和平」的精神,卻被指將佔中變成中環街頭佈道大會,無意間排斥了其他信仰的市民參加。再例如戴教授主張四十歲以上的人士參與,原意也是有見於這些年來八九十後衝得太多,而呼籲這一回由自己那個世代的港人承擔責任,不過「抽水達人」陶傑罕有一本正經地指出,此舉將會令佔中自絕於天下間的女性......再加上近日支聯會一句「愛國愛民」的口號,這個車馬費,看來又是另一意願良好,效果糟糕的例子。
因為消息昨日在網上傳出時,那時候的講法,那時保障佔中「均衡參與」的做法,補貼住在偏遠地區的市民也能來回港大參與N次的商討日,但隨後找到陳健民的Facebook,他澄清那並商討日的安排,原文如下:「另一場地是從全港抽樣100名市民, 有佔中支持者, 亦有反對者, 來談談他們對佔中的看法. 讓運動可參考一般民眾的意見. 這一場可說是一種慎思/商議式民意調查, 負責此工作的港大民調中心一向會付100元給參加者作車馬費, 這次亦不例外。」講得簡單點,就是完全另一回事,卻放在同一日搞,結果很容易讓CCTVB等傳媒製造一句「派錢去佔中」的標題,但很少人有閒情再看你長篇大論的澄清。
一而再在執行的細節出事,的確證諸戴耀廷等人很傻很天真,不懂搞政治。且慢,一直取笑戴耀廷的人,好像忽略佔中的提議是如何成功做到agenda setting的原因──那就是一個/一班政治白癡中產也要站出來搞政治。在《星期日明報》的佔中系列,長毛向戴承認,佔中這回事,只有戴提出來才有號召力。就如有日明光社行出來呼籲要捍衛性工作者權益,可以想像對社會的震撼有多大。戴等人如果一站出就顯出老練的政治手段,反而會削弱了運動的純潔,觀乎香港社會那病態的政治潔癖,戴氏近乎郭靖般的戇直,反而成為此一時空下的號召力。
尤其是當我們集中討論佔中的N部曲有幾搞笑,總會有人提出改善的執行方案,無論是善意抑或抽水式的好為人師,結果討論還是集中在佔中的實質操作。這恰恰是無視了中宣部與建制派嘗試重奪話語權和議題設定的努力。你跟住巴塞的節奏踢波肯定聽炒,同理,你跟中共講愛國的標準,講癱瘓中環對經濟的影響是大是小,都是中計。安裕在3月17日在其週記中以言及:「只要一旦打破中共設下的談判模式,情勢可能出現逆轉而不致一面倒......另一條路是索羅文(RichardSolomon)所說的, 『雖然中國人嚴謹規劃,但不一定能控制會談過程,常常在全然不清楚局面情况下摸着石頭過河』,突如其來的事態,令中共難以適應對手的轉變。不論同意與否,我覺得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的「佔領中環」有點類似第二條路的影子,否則親中宣傳系統毋須如此狂轟濫炸,招招穿心。」此刻無視中共的態度,只講佔中如何實踐,剛巧打破當權者操控話語的格局,而戴氏頻頻中伏,卻也鞏固這個優勢。所以,只要戴氏等人出於誠意真心,佔中乃「膠」得起。
因為消息昨日在網上傳出時,那時候的講法,那時保障佔中「均衡參與」的做法,補貼住在偏遠地區的市民也能來回港大參與N次的商討日,但隨後找到陳健民的Facebook,他澄清那並商討日的安排,原文如下:「另一場地是從全港抽樣100名市民, 有佔中支持者, 亦有反對者, 來談談他們對佔中的看法. 讓運動可參考一般民眾的意見. 這一場可說是一種慎思/商議式民意調查, 負責此工作的港大民調中心一向會付100元給參加者作車馬費, 這次亦不例外。」講得簡單點,就是完全另一回事,卻放在同一日搞,結果很容易讓CCTVB等傳媒製造一句「派錢去佔中」的標題,但很少人有閒情再看你長篇大論的澄清。
一而再在執行的細節出事,的確證諸戴耀廷等人很傻很天真,不懂搞政治。且慢,一直取笑戴耀廷的人,好像忽略佔中的提議是如何成功做到agenda setting的原因──那就是一個/一班政治白癡中產也要站出來搞政治。在《星期日明報》的佔中系列,長毛向戴承認,佔中這回事,只有戴提出來才有號召力。就如有日明光社行出來呼籲要捍衛性工作者權益,可以想像對社會的震撼有多大。戴等人如果一站出就顯出老練的政治手段,反而會削弱了運動的純潔,觀乎香港社會那病態的政治潔癖,戴氏近乎郭靖般的戇直,反而成為此一時空下的號召力。
尤其是當我們集中討論佔中的N部曲有幾搞笑,總會有人提出改善的執行方案,無論是善意抑或抽水式的好為人師,結果討論還是集中在佔中的實質操作。這恰恰是無視了中宣部與建制派嘗試重奪話語權和議題設定的努力。你跟住巴塞的節奏踢波肯定聽炒,同理,你跟中共講愛國的標準,講癱瘓中環對經濟的影響是大是小,都是中計。安裕在3月17日在其週記中以言及:「只要一旦打破中共設下的談判模式,情勢可能出現逆轉而不致一面倒......另一條路是索羅文(RichardSolomon)所說的, 『雖然中國人嚴謹規劃,但不一定能控制會談過程,常常在全然不清楚局面情况下摸着石頭過河』,突如其來的事態,令中共難以適應對手的轉變。不論同意與否,我覺得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的「佔領中環」有點類似第二條路的影子,否則親中宣傳系統毋須如此狂轟濫炸,招招穿心。」此刻無視中共的態度,只講佔中如何實踐,剛巧打破當權者操控話語的格局,而戴氏頻頻中伏,卻也鞏固這個優勢。所以,只要戴氏等人出於誠意真心,佔中乃「膠」得起。
2013年5月17日 星期五
陳雲與張欣欣
今日黎則奮在蘋果日報論壇版,點名抨擊陳雲老師的本土主張,證明城邦論者被離地中產美帝代辦維穩港奸瘋狂進攻、迫害、圍剿、甚至姦殺的事實。面對人身攻擊,陳雲老師未及一一回駁,長此下去,情形著實凶險。陳雲老師為本土城邦大業殫精竭慮,未及謀身,即便老師能在伊謝爾倫預測幾千光年以外的奧丁所發生之事,卻無法規知宵小之輩準備在他晚飯中下神經科毒物的陰謀。為陳雲老師獻上謀身韜略,拓展老師已經無遠弗屆的影響力,以鎮懾鼠輩,港奸授首,是為吾等本土勇武子弟兵理所當然不可不戒的應有之義。
陳雲老師說:階級之戰,世代之爭。本土民主鬥爭,要靠基層和年輕一代的政治醒覺。於是我嘗試在全港最基層的深水埗,向巴士站兩個等車的學生妹,宣揚老師德音。我問她們:「你們在茶餐廳吃不飽嗎?陳雲老師的《香港城邦論》,能讓你們吃飽!」她們一臉狐疑,我勇武追問:「難道你們沒有聽過陳雲嗎?陳雲老師另一本巨著《解毒中文》,沒看過也聽過了吧?」怎料其中一女高聲答道:「中文就是張欣欣!」
張欣欣是何許人也?翻查網絡大典,原來張欣欣原名楚峰,是當年在網絡界馳名的「當代三傻」之一。 他在臉書描述生活瑣事的帖子,竟有超過八萬個「讚好」。平情而論,陳雲老師的帖子,其「讚好」和「轉發」的數字,與這個自詡為中文代名詞的補習名師,還有些許距離。但試想想,如果張欣欣能夠在自己的臉書上,表示認同城邦論述,並宣揚陳雲老師德音,那麼八萬個like,即盡在「本土派」囊中。當日陳雲老師聲嘶力竭,也只能促成二萬多個網上聯署,來要求美帝白宮關注港媽缺奶的人道危機。我自己已經用了七個電郵帳戶來簽聯署,當時心想「本土派」開假account簽petition的事情也幹不起,何來要求港人勇武?但如加上張欣欣的八萬個like,那剛好是十萬,達到美帝白宮承諾回覆的要求。數字上的巧合,有如華夏文明的河圖洛書,是天意的啟示。
劉備以名聲號召,諸葛亮運籌帷幄,成就季漢帝業。諸葛亮當然及不上陳雲老師。孔明尚要築壇借東風,但老師只需在臉書貼文,則力牆失效,天氣放晴。是故張欣欣理應最少六顧嶺南,邀老師出山,共襄城邦大業。但為求民智加速開化,則以陳雲老師之大度,主動向張欣欣進言,又有何不可?何況西晉人魚豢私撰之《魏略》,也記載另一諸葛亮出仕的傳說,是諸葛亮到了劉備那裡去求見,而非劉備去拜訪諸葛亮。《魏略》說,劉備接見諸葛亮,卻對這年輕書生不甚理睬。諸葛亮偏要留在客廳,到了別的客人走了以後,他還不走。劉備仍舊不太睬他,而拿起一隻剛剛有人送來的髦牛尾巴,編結這尾巴上的毛作消遣。請葛亮忍耐不住,就很冒失地說,「將軍有沒有別的遠大志願。還是就這樣以編結髦牛尾巴為滿足?」於是,劉備才丟下髦牛尾巴,向諸葛亮說:「這是什麼話?我哪裡會以編結髦牛尾巴為滿足呢?我不過是弄著玩,解解悶而已。」諸葛亮說:「將軍,你看鎮南(鎮南將軍劉表)比得上曹公嗎?」劉備說:「不如。」諾葛亮又問;「您自己比得上曹公嗎?”劉備只得承認:「也不如。」然後諸葛亮才娓娓道來三分天下的大計。
陳雲老師在一月接受陽光事務訪問時,已經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這就是現實政治。這個事情其他人不敢來做,愛惜自己的羽毛,那就我來吧。」與張欣欣連橫合縱,是政治現實的謀略,他日香港城邦垂範中華,驅逐美帝,解放東亞,張欣欣與陳雲老師,必定成為媲美劉禪與諸葛亮、項羽與范增、光緒與康有為的君臣配。
2013年5月1日 星期三
黃毓民背叛「本土派」?
黃毓民在立法會財務委員會炮轟政府撥款一億予四川賑災的片段,上載到內地的優酷網後,截止本文動筆之際,以靜有超過一百萬點擊。黃毓民更被形容在內地網絡一夜爆紅。
片段下方的兩百頁評語,幾乎一面到艷羨香港議會能夠咆哮官員,同時為毓民痛罵內地官場感到痛快。在這一段時間,廉政公署變廉政私處,連自由行旅客都嘲弄「你們曾蔭權也貪污」,毓民這片段的網絡效應,理論上能夠弘揚是本地制度優越,為香港重奪一點自尊與話語權,可以說是天掉下的功德。
但以毓民近期向陳雲老師的「本土」論述靠攏的取態,他受到內地民眾追捧,是否有違「中港區隔」、「族群政治」的「本土派」指導思想呢?4月7日明報刊登戴耀廷與梁文道的對談,梁文道說要爭取內地民間同情香港,甚至要藍化或反統戰內地。這一番見解,即時被所謂的「本土派」罵得狗血淋頭,說是偏離了「族群鬥爭」這條唯一的「正道」。問題來了,從優酷網的連結,發現原來黃毓民團隊一直有上傳毓民的議會發言。將毓民發言在內地宣揚,這是否乃梁文道口中反統戰之舉?這是否也是「大中華情花毒」作怪,是在哀求地獄鬼國蝗民搖旗吶喊?這是銳意轉型為「真正」「本土」「政黨」的政治組織的應有作為嗎?
我可不是拿單一事件來做文章。我這個早上重溫陳雲老師在臉書的訓示,發現其實「人民力量」三名議員現正打的拉布戰,根本違背了陳雲老師的教誨。陳雲老師在評論佔領中環時,說:「以我的理解,能勝才會議和、能戰才可以談判。你要能夠勝他,他才會跟你和解;你要跟他決心一戰,他才會跟你談。你要累積到力量,群眾也好、社會秩序也好,或具備跨階層陣容的決志力量,要使他輸不起,而和談則令他減少損失。」但現在的拉布戰,是否具備「跨階層陣容的決志力量」呢?沒有。那即是明知失敗,仍然堅持要做。陳雲老師教導我們說:如果明知一件事情注定失敗,仍然堅持去做,那一定是另有目的。甚麼目的呢?就是佔領光環,代理投降。其中一個證據,是「人民力量」選擇了梁國雄這個人,作為拉布戰的重要伙伴。
梁國雄是陳雲老師稱之為「中國社民連」的主席,並誣衊陳雲老師是納粹/法西斯的「港奸」。此人在拉布開始前,已經對記者預言,拉布很大機會失敗。
陳雲老師教導我們說:與極權政府的政治鬥爭,是只許成功不可失敗之事,因為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旦失敗,好多人、幾個世代會被你牽累。蔣介石抗共失敗、六四天安門民運失敗,後果如何,大家今日依然嚐到苦果!偏要走失敗之路,並以此自我榮耀,正是我一向說的香港失敗民運模式:以失敗主義交換自我道德榮耀(defeatism in exchange for self-glorification)。
陳雲老師上述的評斷,被所謂的「本土派」簡化為四個字──「佔領光環」。梁國雄可是「佔領光環」的表表者。例如近日他參加了明知必敗的區議會補選,在坪石挑戰民建聯陳鑑林的兒子。梁國雄成就自己成為挑戰港共的烈士,但客觀效果卻是為對方稚子練兵,讓他得到一份勝出「泛民」重量級人馬的履歷。這即是陳雲老師所謂,「為中共為穩」。
現在,矢言「本土」的「人民力量」,卻沾染梁國雄「佔領光環」的惡習,選擇在這無法言勝的時機打拉布。港共立法會傀儡主席曾鈺成,將於本周五召見全體議員密謀剪布,符合梁國雄拉布失敗的預期,而黃毓民等人參與其中,也撇脫不了義助港共政權完熟剪布技術,扼殺日後拉布的威力,也就是「為中共為穩」。
陳雲老師,算無遺策,透過批判佔領中環,同時揭示拉布議員及支持拉布者的特質──離地中產、買辦政治。且看陳偉業的家眷都在加拿大,而網上支持拉布最力的評論人,一個是旅居北歐的鍾祖康,另一個是旅美學者孔誥烽,這些人都完全符合陳雲老師所言,是「有很好的生存基礎、社會名譽(小資或高級中產;離地的那種)和安全保證(有外國居留權),卻缺乏實踐的道德和真實的利益,即是說,他們有blind faith(堅執的信仰),有消耗blind faith的本錢,卻無實踐blind faith的能力。這種人,最容易被坦誠的真相告知和殘酷的事實分析所激怒,而變本加厲,用歪理去說服自己(self-assertion by false argument),加把勁去做傻事。」
陳雲老師的理論所向無敵,一定沒有錯。黃毓民在內地網絡爆紅,加上他力行失敗的拉布,以及本身離地中產的身份,按陳雲老師的理論,是要去紐倫堡的。但毓民的「問題」比民主黨更嚴重,因為他打著「本土」的旗幟。根據黃洋達的「喪屍論」,民主黨是徒具民主皮相但實質是咬噬民主的喪屍,所以比起一開始就以禽獸面目示人的民建聯,「本土派」必須對偽裝民主而惑眾的喪屍優先處理。如此路進,由戰無不勝的陳雲理論所證實得「偽本土派」黃毓民,較諸於民主黨,「真正」的「本土派」是否更應將之先行解決,以捍衛「族群鬥爭」的正確路線?
2013年4月28日 星期日
書聲出骨氣 國是寄心魂 ──序吳碩駿老師新書《雲淡風清》
書聲出骨氣 國是寄心魂
──序吳碩駿老師新書《雲淡風清》
二零一三一月,寒流斷斷續續覆蓋華南沿岸,天氣報告指「新界地區再低兩三度」。那夜,我和碩駿在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會室外,再次親身感受到山上的陣陣寒意。玻璃窗內,國是學會的候選幹事正接受質詢。在學時,我在這個場合認識吳碩駿老師這位畢生摯友。每歲毋問冷暖,他都會重回故地,名曰諮詢考核,實則鼓勵後進,於是我也借此機會與他一聚,暢談家國心事。
那夜,我談到剛看了近期的一輯《鏗鏘集》。節目訪問了任職文學雜誌編輯的少女,了解她投身社會運動的因由。她這樣說:「當你接觸文學或藝術,對世界就會比較敏感,走在街上會感受到世界是否更加混濁。文學有一種力量,令你覺得不可成為一個人云亦云的人,提醒你要有自己的思考和批判,面對世界的紛亂要作出怎樣的判斷。」我跟吳老師說,這一番話使我憶起當年他為學會期刊自撰的兩句題詞──書聲出骨氣,國是寄心魂。
那年頭,校園還有論政這一回事,加入國是學會的同學則多屬好辯之人。由於吳老師博聞強記,便被推選為主席,每每在我們縱論時事坦誠得拍桌子之際,他卻溫和地主持大局平息意氣,然後才申述主張,當中沒有慷慨激昂的陳詞,然而條分縷析之間,仍流露出一份「先天下之憂而憂」的情懷。
遙想當初以知識份子為己任的壯志,歲月消磨後我們卻只剩下生活。現在吳老師的生活看似平凡,但其實十分充實。他畢業任職過報章編輯,然後輾轉不停代課,勤工儉學鍛鍊外語,如今安於獅子山下春風化雨,並已成家立室,閒來仍舊與我等好友結伴郊遊。最令我們欣賞的是,他在充實生活之中還可記錄生活。由原始的HTML演化到便利的網誌,他依然秉持對文字的執着,以敏銳的觀察力和豐富的情感筆耕不斷。
仁者樂山智者樂水,當代的國度在急速的城市化中卻缺乏成仁大智。遊歷嶺南山水,吳老師會不期然懷古追遠。讀到他描述我們遊山玩水期間所遇到的人和事,我懂得了那種以謙卑感知萬象,對人對物也寄情敬仕的慈悲心腸。這也許是他在當今教育界衝擊不斷之時,仍能緊守崗位春風化雨的原因吧?
尤記得有一次,我們相約在風暴過後出遊,路經一日前在新聞片段中還是泥濘枝葉滿佈的路段,已然清理暢通無阻。我們讚嘆市政效率之快,吳老師卻惦記在雨勢未止的天氣下執勤的那些工人,不知受到外判商多少剝削。當時最低工資尚未實施,曾有報載清潔工人時薪最低不過十元。我答道,當無知的大多數多好,視市容整潔為應份,不必因無力改變社會的困厄徒添煩憂。他卻說人生識字憂患始,醒覺從不好過,作為讀書人的我們已回不了頭,而只能為社會繼續把脈、發聲。
醒覺不會帶來自在的感覺,尤其醒覺多源自教訓。教訓本身就是一種記憶,毋怪乎記憶雖常帶來惆悵,甚至痛苦,但也是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基礎,也就是說,有了記憶,人才有能力去愛。倫理學家耳各利特(AvishaiMargalit)的理論曾言:「關愛(caring)是通過記憶來起作用的。相互關愛是因為在過去有長久的聯繫。我們關愛誰和記得誰是同時發生的。我們不能說,我關愛一個人,但卻不記得或記不起那個人了。」當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能夠重視記憶,則證明他們的社會重視人倫,就算聲音紛雜欠缺和諧,整體而言卻總會表現出文明關愛;相反的話,這個社會則會禮樂崩壞,境況堪虞。
吳老師在書中提及,我們曾踱到郊外夜觀繁星靜看螢火。近日我們舊地重遊,沿路人跡罕至,卻豎起了一盞盞通明的街燈,徒然浪費電力,更令星空模糊螢火絕跡。為官者還道是便民善政,但城市化卻實在摧毀人與自然的紐帶,人們既能忘卻對自然的虔敬與依存,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又如何可以幸免?當我們無法逆轉科技所衍生的隔膜,無法重塑因發展而被摧毀的社區,記憶就是我們守護人倫的最後陣地。
吳老師在學時主修歷史,讀的是王侯將相,筆下卻多是包括自己在內、佔歷史大多數的所謂小人物。透過不斷書寫,他記錄自身的情感,也記念着對別人的關愛:憶及與母親在街角餐室的晚飯,輕嘆母親的辛酸而感懷親恩;書寫學生探訪綜援戶蝸居劏房的經歷,肯定貧者的堅強,也寄語年輕人他朝懂得扶傾濟弱。回憶之際,未必賞心悅目,甚或重喚舊愁,但通過這樣的書寫,我們才能在功利的現實世界中避免善忘,從而捍衛我們已往一直信守的價值──抱存年少的純真。於是,在赤子的筆觸下,沒甚麼驚心動魄,卻依然蕩氣迴腸;他不求為大人物大時代創作主題曲,卻為屬於我們這世代的小調,譜上餘音裊裊的歌詞。
說起時代曲,去年曾有數以十萬計的市民,在街燈下跟隨一群中學生高唱「年少多好」,存在於歷史瞬間的萬眾一心,注定會成為時代的定格。吳老師和我在年少時書生論政,那時當然無法想像「那些年」後的新一代,竟能踏上前台掀起世代的沸騰。然而,在我眼中,他記敘微觀的人物世態,為眾生存足印,其實同樣是行公義好憐憫的吶喊。於是,我的思緒回到了那個冷寂的晚上,學生會會議室傳來熾熱的討論,吳老師在倦容中仍努力睜開眼睛,和其他國是的知己好友一樣,下了班,拖着疲乏的身軀,徹夜繼續支持候選幹事們,延續薪火相傳的精神。就算有一日,這個校園不再談論家國心事,但他卻使我們許多人永遠記得,甚麼方能稱得上「書聲出骨氣,國是寄心魂」。
(吳老師會將著作收益捐贈碼頭工人罷工基金,詳情可瀏覽以下連結:http://www.facebook.com/isbn9789881645692 )
──序吳碩駿老師新書《雲淡風清》
二零一三一月,寒流斷斷續續覆蓋華南沿岸,天氣報告指「新界地區再低兩三度」。那夜,我和碩駿在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會室外,再次親身感受到山上的陣陣寒意。玻璃窗內,國是學會的候選幹事正接受質詢。在學時,我在這個場合認識吳碩駿老師這位畢生摯友。每歲毋問冷暖,他都會重回故地,名曰諮詢考核,實則鼓勵後進,於是我也借此機會與他一聚,暢談家國心事。
那夜,我談到剛看了近期的一輯《鏗鏘集》。節目訪問了任職文學雜誌編輯的少女,了解她投身社會運動的因由。她這樣說:「當你接觸文學或藝術,對世界就會比較敏感,走在街上會感受到世界是否更加混濁。文學有一種力量,令你覺得不可成為一個人云亦云的人,提醒你要有自己的思考和批判,面對世界的紛亂要作出怎樣的判斷。」我跟吳老師說,這一番話使我憶起當年他為學會期刊自撰的兩句題詞──書聲出骨氣,國是寄心魂。
那年頭,校園還有論政這一回事,加入國是學會的同學則多屬好辯之人。由於吳老師博聞強記,便被推選為主席,每每在我們縱論時事坦誠得拍桌子之際,他卻溫和地主持大局平息意氣,然後才申述主張,當中沒有慷慨激昂的陳詞,然而條分縷析之間,仍流露出一份「先天下之憂而憂」的情懷。
遙想當初以知識份子為己任的壯志,歲月消磨後我們卻只剩下生活。現在吳老師的生活看似平凡,但其實十分充實。他畢業任職過報章編輯,然後輾轉不停代課,勤工儉學鍛鍊外語,如今安於獅子山下春風化雨,並已成家立室,閒來仍舊與我等好友結伴郊遊。最令我們欣賞的是,他在充實生活之中還可記錄生活。由原始的HTML演化到便利的網誌,他依然秉持對文字的執着,以敏銳的觀察力和豐富的情感筆耕不斷。
仁者樂山智者樂水,當代的國度在急速的城市化中卻缺乏成仁大智。遊歷嶺南山水,吳老師會不期然懷古追遠。讀到他描述我們遊山玩水期間所遇到的人和事,我懂得了那種以謙卑感知萬象,對人對物也寄情敬仕的慈悲心腸。這也許是他在當今教育界衝擊不斷之時,仍能緊守崗位春風化雨的原因吧?
尤記得有一次,我們相約在風暴過後出遊,路經一日前在新聞片段中還是泥濘枝葉滿佈的路段,已然清理暢通無阻。我們讚嘆市政效率之快,吳老師卻惦記在雨勢未止的天氣下執勤的那些工人,不知受到外判商多少剝削。當時最低工資尚未實施,曾有報載清潔工人時薪最低不過十元。我答道,當無知的大多數多好,視市容整潔為應份,不必因無力改變社會的困厄徒添煩憂。他卻說人生識字憂患始,醒覺從不好過,作為讀書人的我們已回不了頭,而只能為社會繼續把脈、發聲。
醒覺不會帶來自在的感覺,尤其醒覺多源自教訓。教訓本身就是一種記憶,毋怪乎記憶雖常帶來惆悵,甚至痛苦,但也是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基礎,也就是說,有了記憶,人才有能力去愛。倫理學家耳各利特(AvishaiMargalit)的理論曾言:「關愛(caring)是通過記憶來起作用的。相互關愛是因為在過去有長久的聯繫。我們關愛誰和記得誰是同時發生的。我們不能說,我關愛一個人,但卻不記得或記不起那個人了。」當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能夠重視記憶,則證明他們的社會重視人倫,就算聲音紛雜欠缺和諧,整體而言卻總會表現出文明關愛;相反的話,這個社會則會禮樂崩壞,境況堪虞。
吳老師在書中提及,我們曾踱到郊外夜觀繁星靜看螢火。近日我們舊地重遊,沿路人跡罕至,卻豎起了一盞盞通明的街燈,徒然浪費電力,更令星空模糊螢火絕跡。為官者還道是便民善政,但城市化卻實在摧毀人與自然的紐帶,人們既能忘卻對自然的虔敬與依存,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又如何可以幸免?當我們無法逆轉科技所衍生的隔膜,無法重塑因發展而被摧毀的社區,記憶就是我們守護人倫的最後陣地。
吳老師在學時主修歷史,讀的是王侯將相,筆下卻多是包括自己在內、佔歷史大多數的所謂小人物。透過不斷書寫,他記錄自身的情感,也記念着對別人的關愛:憶及與母親在街角餐室的晚飯,輕嘆母親的辛酸而感懷親恩;書寫學生探訪綜援戶蝸居劏房的經歷,肯定貧者的堅強,也寄語年輕人他朝懂得扶傾濟弱。回憶之際,未必賞心悅目,甚或重喚舊愁,但通過這樣的書寫,我們才能在功利的現實世界中避免善忘,從而捍衛我們已往一直信守的價值──抱存年少的純真。於是,在赤子的筆觸下,沒甚麼驚心動魄,卻依然蕩氣迴腸;他不求為大人物大時代創作主題曲,卻為屬於我們這世代的小調,譜上餘音裊裊的歌詞。
說起時代曲,去年曾有數以十萬計的市民,在街燈下跟隨一群中學生高唱「年少多好」,存在於歷史瞬間的萬眾一心,注定會成為時代的定格。吳老師和我在年少時書生論政,那時當然無法想像「那些年」後的新一代,竟能踏上前台掀起世代的沸騰。然而,在我眼中,他記敘微觀的人物世態,為眾生存足印,其實同樣是行公義好憐憫的吶喊。於是,我的思緒回到了那個冷寂的晚上,學生會會議室傳來熾熱的討論,吳老師在倦容中仍努力睜開眼睛,和其他國是的知己好友一樣,下了班,拖着疲乏的身軀,徹夜繼續支持候選幹事們,延續薪火相傳的精神。就算有一日,這個校園不再談論家國心事,但他卻使我們許多人永遠記得,甚麼方能稱得上「書聲出骨氣,國是寄心魂」。
(吳老師會將著作收益捐贈碼頭工人罷工基金,詳情可瀏覽以下連結:http://www.facebook.com/isbn9789881645692 )
2013年4月3日 星期三
香港已進入無政府狀態
貨櫃碼頭工人罷工已有一星期,事情在網絡上引起極大的關注,過去星期一的復活節假期,竟有過千人遊行到葵青貨櫃碼頭,這種民間介入的程度,是香港近年工潮歷史所罕見的。
另一方面,政府所表現出的態度,也是創了「不負責任指數」
梁振英說甚麼「適度有為」,到現在有機會讓他展示「有為」
退一萬步而言,每當有大型工潮發生,就如數年前的紮鐵工人罷工,
行使政府職能,管理香港,就算沒有基本法列明,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