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2日 星期五

無論李飛說什麼 公民提名照堅持

李飛突然訪港,如果將之與剛舉行之三中全會聯繫起來,很容易讓人得出一個結論,即李飛此行是來宣示中共領導層對香港普選的決策。而林鄭亦終於交待政改諮詢將會在下月開始,亦像是梁班子收到中共中央的耳面提命後,終於對諮詢的範圍知所悉從,可以按本子辦事了。

就算沒有上述一系列的分析或揣測,眾多評論業已指出,習近平上台後內地政治氣候已逐步邁向極左路線,在香港的普選問題上也將不會手軟。其實去問任何一個對政治有基本認識的香港人,都會認同共產黨會主動給予特首公民提名的機會等同於零,如果李飛現在代表北京一槌定音,是否繼續爭取公民提名,必定成為分化反對派和佔中運動的導火線。

面對這個形勢,就如標題所言,我認為仍然應該堅持公民提名。

首先,以爭取「泛民」入閘為底線的「泛民」人士,皆以務實作為理由,潛台詞是共產黨不會接受公民提名,但好像很少人指出另一個政治現實,就是反對派在立法會內的否決權,根本並不存在。否決權作為談判籌碼,必須要反對派27人綑綁投票,但一來並沒有任何機制使27人服從紀律,二來經歷2010年政改方案民主黨及民協脫隊之後「泛民」之間已無互信,三來已經有人自行與北京「溝通」,北京要找五票個別擊破,只是時間問題。換句話說,北京根本夠票在立法會內通過任何方案,既是如此,我們討論任何中間方案,也已經沒有意義。如不舉手投降,去選擇抗爭的話,那不計成敗,堅持「理想」中的公民提名,對號召群眾抗爭而言,是最具道德感染力。

再者,既然佔中作為抗爭的目的而非手段,運動應該已最簡單易明的信息去傳播,公民提名「三個字」,當比真‧普聯的ABC學者建議方案更容易為大眾理解。現在去討論各個中間方案,對大眾而言不單信息混亂,反對派之間很容易因為各方案的細節而先吵起來。須知道沒有佔中,或者佔中人少而迅速瓦解,是根本沒有令共產黨讓步的誘因,也就是說,佔中成事,才會有中間方案出現的機會,如何取捨,是那時候的問題,現在去討論火星有沒有水源供人類生存,並沒有任何實質意義。

認識近代歷史的人,都會知道中共每逢談判,總會先定下原則,說那些原則不容談判或討論,要先認同那些原則,其實等同認輸。是故,你慢慢跟共產黨談什麼是提名委員會,什麼是民主程序,只會一再被愚弄。須知道中共從來不是依法治國,今天它說公民提名不符合基本法,但到真的有需要時,它自然也可以將公民提名解釋成符合基本法。我認為以上我所說的,都已經被許多人說過很多遍,並非什麼獨到的見解,但在今日的香港,常識好像已變得稀缺,我祈求盡我所能去整理和表達,尤其是當梁振英不斷掏空社會辯論的內容甚至動機時,我們更加要堅持繼續說理,給我們身邊的人,和香港的下一代。

2013年9月12日 星期四

香港加入中華民國的理據

近日港人在台灣報章登廣告,大公文匯比低級更低級的打手,立即將之扣上「港獨」帽子。莫說主流民意不會相信這種文革式的指控,多得梁振英的「紅」與「黑」治港大法,今時今日講「港獨」,可能更符合中聯辦主任張曉明所言的「創新思維」:面對香港社會的文明和法治被蠶食殆盡,而無望透過普選建立具有政治倫理的政府,改易主權就是港人必須思考的命題。

身為中聯辦的宣傳文體部部長,而不知何時也成為樹仁大學客座教授的郝鐵川,上月曾於報章撰文,大言相駭《香港無權獨立行使「民族自決權」》(刊於2013年8月10日《明報》),卻被知名博客蕭少滔迅即踢爆錯引聯合國文件(見《聯合國怎樣看「自決權」》;2013年8月19日「輔仁媒體」),郝客座教授致今也沒有撰文反駁,看來是默認錯誤,獻醜不如藏拙。這點自知之明,是當今中共各級幹部當中所罕見的,值得讚賞。

為表示對郝客座的敬意,我就以他的立論為基礎,嘗試提出「創新思維」。郝客座在文章中表示「國際法不承認『民族分離』,根本原因是『分離』與聯合國的宗旨和目的相違背,與國家的主權和領土完整相對立。」總而言之,就是香港不能「分離」祖國。但香港就只有一個「祖國」嗎?香港的主權為何一定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不可以是中華民國?

大家不要以為這是天方夜譚。自馬英九於2008年當選,前總理溫家寶已經明確表示,在「九二共識」的基礎上,甚麼也可以談。那麼香港歸入中華民國管轄,為甚麼不能談?中華民國在李登輝主政後,到現在曾作出七次修憲,將有效實施統治的地區,即自由中國地區,定義為臺、澎、金、馬。港人大可要求民國政府再增修憲法,讓香港加入自由中國。香港可是現任民國政府總統的出生地呢,在中華民國之治下建立香港市,可謂順理成章。就算不建市,於中華民國憲政內,縣長也是普選產生的;作為「香港縣」,港人能享有的自主性,也比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特區好得多。更重要的是,港人除了可以直選香港市或者香港縣的首長外,還可以直選中華民國的總統?請問中華人民共和國,何時可以給港人直選國家主席?

所以敢問郝客座以及張主任,港人為何不可在沒有分裂祖國的前提下,選擇將主權歸於中華民國?難道你們反對「九二共識」?反對包含臺、澎、金、馬的自由中國地區是中國的一部份?我建議我們應該再次在台灣報章登廣告,懇請台灣同胞支持接納香港成為中華民國的一部份,結合力量,對抗大陸化。

2013年9月2日 星期一

帶上護照去佔中

周融連日來為「幫港」而出聲,結果看似為佔中稍提升支持人數,例如他預言佔中發生會使樓價跌兩成,我認識許多三十前後的專業人士,聽完之後都非常雀躍,由觀望變為積極考慮投身佔中運動。周融最近又拋出「佔中發生就離開香港」的論調,也很大程度鼓舞了佔中參與者的士氣。

只是話說回來,就事論事,周融等人之所以要為沉默多數發聲,當是一副共赴港難誠動天地的心腸,卻原來其口中所謂的大難一到即各自飛,留下港人歷劫,那又如何當得起推動沉默大多數發聲的初衷?然則「幫港」的英譯為 Silent Majority Hong Kong,簡稱 SM‧HK,這是否屬西諺云之佛洛依德說漏嘴,反映他們潛意識期許中共跟他們(港人)應存在某種S與M的關係,筆者才疏,未能判斷,看來要請城中才子(如陶傑)好好分析,開我等市民之民智也。

早前國教家長關注組召集人陳惜姿撰文,文章題為〈驪歌再唱〉,指出身邊許多友人,此刻眼見香港前途黯淡,不得不認真考慮移民,上世紀九十年代移民潮之歌看會再次奏起。也許那些港人計劃移民的動機,與周融不盡相同,但客觀效果,也是丟下香港這個死局,讓香港大多數沉默且「貧賤不能移──民」的港人承受。

當然,每個人也有選擇自己安身立命之地的權利,我自己也是當年千萬家庭移民的其中一份子,中學時期被送往加拿大,唱了當地國歌宣誓效忠英女皇,看來我沒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移民的決定。然而,佔中如果發生,我卻會袋好護照走進中環,被捕之時,會立即要求領事館介入,好讓外國勢力積極干預中國內政。相對於退無可退的港人,我這種擁有外國國藉有後路可走少數,是否更應該走出來站在最前,嘗試在挽救這個亂局而獻一點微力?在驪歌再唱的今天,會有多少有外國護照的港人,能與我一起組織「外國公民佔中連隊」,我期待著。

2013年8月16日 星期五

致高永文、張炳良及陸恭蕙的公開信

 高永文先生、張炳良先生、陸恭蕙女士:

我不知道當今的政府高官們,會否一如董建華當年一樣,每朝只看文匯大公的剪報。但如三位有感於需要掌握民情,而至少每日抽空在網上瀏覽一下各大報章雜誌的標題,你們應該都知道,梁振英動員黑社會為自己造勢,已是社會的公論。對此,市民沒有聽到過雄辯滔滔自命正義的周融等反佔中諸君,有過片言隻字的評論,而你們三位,又可否對大眾說說感受?

三位的履歷和過往言行,小學生上維基百科也能查得到,是故我無須在此長篇大論,來佐證三位加入政府非因權金的引誘而是有所抱負。這也許跟民主黨兩任主席提出「入閘就得」的「普選」定義,思維如出一轍──只要有個憑良心做人的泛民去到那個位置,縱是以後不能再講六四劉曉波李旺陽,卻能換來全民退保和回購領匯兩隧,划算。只是,梁振英以過橋抽板聞名於世,當初為拉攏三位上熱廚房所作的許諾,現今可兌現了多少?

退而求其次,在這北風南漸,各個範疇的上位者都開始奉行「中國模式」的大趨勢下,只要有好人在建制也爬到上那些位置,也就能利用高位的權限,當反智盲動的指令不斷壓下時,頂得幾多得幾多。我不知道三位在現時的崗位上,已經為市民化解多少次更不堪入目的齊心式大躍進,但我很希望事實真的如此,因為我實在不願見到「卿本佳人,奈何作賊」作為你們日後人生的註腳。

尤其是你們本身都是學有專精,然後在各自的領域幹出一番成績,才得到社會菁英的期許;另一邊廂,竊登大寶站在你們頭上的那物體及其粉,他們所能獲得現在的社會地位,靠的卻是沒有底線。在陳茂波因囤地再出事的頭幾天,臉書上許多人張貼數年前〈壹週刊〉題為《爬上了,又如何》的陳茂波專訪。專訪中,陳茂波大概想描述他從貧窮小伙子如何勤奮上進而脫貧進身上流的經歷,但他憶述往事的坦誠,卻只讓人感到恐怖:「我眼裡只有錢 ,住木屋,沒廁所,去公廁途中別人用一毫子引誘我帶白粉,我答允。」又提到他不敢得罪太太,因為要依賴太太看英文會議紀錄,看來伴侶至親,在他眼中,也是工具,於是日後用「太太的家人」經營劏房轉移資產,也就順理成章了。看過這篇訪問,我終於明白在香港許許多多沒有被認定為成功的賢達長輩,不是他們的才具有所不及,而是因為他們做人還有底線,未夠不擇手段,所以才沒有更上一層樓。物以類聚,故梁營人馬接連出事,毫不出奇,但三位在這個政府首長唱紅又唱黑的今天,會否為尊嚴與其群分?

邦無道則隱,是的,我懇請你們辭職,但理由不是引咎,而是為香港黯淡的前景點上一盞燈。你們這刻的辭職,將會是光榮的。我不相信留在這個由西環垂簾的政府內,還有力挽狂瀾的機會,倒不如代表市民莊嚴宣佈,香港人還有底線。如果有人問我,你們的位置由更赤紅暗黑的梁粉替補,豈不更糟?我相信由梁志祥、上海仔和陳淨心接替你們之際,三位會像戴耀廷一樣,安靜地走在中環及香港的十字路口上。

市民
楊繼昌 謹啟

2013年8月10日 星期六

陳雲‧民主黨‧提名權‧連橫計

劉慧卿與何俊仁相繼拋出當初李柱銘收回的「底線方案」,而早前林煥光以「私人身份」和他們會面,而張文光到前港督府又吃過梁振英親手栽種的茄子,幾件事情之間有否因果關係,有待傳媒在這個周末發掘。但當何劉二者皆成為網絡上的是日菊花之際,反而令我重新思考早前使我疑一惑的謎題。

與黃毓民及其熱血系統合流的陳雲,在書展期間接受訪問,忽然提出「提名委員會最合理的是由全體立法會議員擔任」的主張。要知道黃毓民是以提名委員會有違「全民制憲」原則,作為退出「人民力量」的導火線,陳雲反拋出上述主張,實在耐人尋味。而在昨日何俊仁在信報的專訪刊登後,陳雲更再次撰文,表明「不採取好民提名的方法......選舉委員會的成員由全體立法會議員組成」。陳雲口中所一直撻伐的那阻擾香港普選的真正罪人的美帝代辦的賣港港奸民主黨,卻與陳雲「不採取?公民提名」的主張有所互通,我開始思索背後有否相互聯繫的線索。

我開始推想,如果以立法會提名特首,如何能夠符合中共的目標,即是在一個可控的情況下選出特首?當我讀到陳雲寫道: 「最好是等待二〇一六年立法會改選之 後,用當選的議員組成選舉委員會。即使二〇一六年的立法會選舉,功能組別仍在......」情形開始清晰了──留意陳雲寫的是選舉委員會,不是提名委員會!如果仍然是小圈子選舉,那又如何至少在字面上符合普選的定義?有一個辦法可以做到:規定特首必須由直選的立法會議員出任!換句話說,不會設立特首選舉,市民只能選立法會,然後由立法會議員間互選出特首,亦即行英式的內閣制選舉。列名特首必須由直選議員出任,那這個特首從提名到當選,都可完全符合普選的定義了!但由於有先在2017普選特首、再於2020普選立法會的原則規限, 2016就不必廢除功能組別,於是建制派仍 然是立法會內的多數,變相中央就可以直接欽點2017的特首!而按去年立法會配票的成功經驗,要送一個中共欽定的Prime Minister入議會(到時特首作為北京在港的 首僕也是名實相符),就算這個人毫無地區 人脈甚至選舉經驗,也是毫無難度(如謝偉俊)。

而通過這個方案,必須要有手握五票的民主黨參與。今屆立法會三分二通過政改要47票。所謂「建制派」有43人,減去不投票的曾主席,就是42人。42+5,條數清楚不過。民主黨為何要支持這方案?他們有堂堂正正的理由。民主黨可以說成功爭取到雙普選路線圖,只要2020廢除功能組別,雙普選便真正來臨了,而他們現在的底線是「微調提名委員會組成」,如果2016提名特首的是由一半經直選產生的立法會擔當,民主黨也可以用大幅民主化提名機制來邀功。而最重要的是,在內閣制之下,議員可以名正言順被邀入閣當部長,到時將一兩個位置留座予民主黨絕無問題(如張文光做教育部長)。去到決定2020立法會的普選辦法時,中共當然可以關人:一是中聯辦種夠票,配以改劃選舉,保證建制派過半而全面直選,未種夠票也可以繼續在普選的定義耍花樣,保留功能組別有備無患,再者即管讓你反對派否決方案,但特首已經是「直選」產生......總之,就是冇得輸。

夠厲害吧,但這連橫計還有一個最毒辣的效果──瓦解佔中。試問提出這個實行內閣制普選的願景,反對派可有反駁的理論嗎?如果反對派接受了這個前設,則爭取真普選的戰場,將後移至諮詢2020政改的時候,那麼明年就沒有佔中的迫切性了。這個一箭三雕的計謀,一可解決普選爭議,二可繼續欽點特首,三可瓦解佔中,你是中共,你有不採納的理由嗎?而計成之日,陳雲成為國師,也就當之無愧了。當然,這是我的大膽假設,至於小心求證,就要求諸於野了。只是,當大家繼續追剿民主黨的同時,可別忘記招呼陳雲喔。


 


2013年7月3日 星期三

七一十年 光輝歲月

零三年七一我跟幾個大學同學擠不進維園,在中央圖書館入隊,轉入邊寧頓街已動彈不得,滯留到四時許,SMS傳來短訊說遊行人數已過廿萬,我們高呼訊息令在場人群起哄,此時以人聲踏雜為背景,我終於勇武地向身旁的女同學說:會有幾多次機會,在廿萬人面前聽到有人對妳說「我愛你」?我可不是在炫耀那些年的年少無知,反之這十年間,我從無向提起過這具有歷史意義的食檸檬經驗,只因我覺得十年那一日教人做出從前未敢作之事,是比比皆是平凡得不算故事。但我今日願意和大家一起重溫,是我終能明瞭當日追尋所愛以及對本土的熱愛,並不該因為「愛」字頭的暴力抑或佔中的「愛與和平」而羞於啟齒;我是香港人,我愛香港,就是當日到今天一樣站出來的原因。

 
即便是那些不問政治生活安穩並以為父為母的同年朋友,他們也一邊手抱孩兒問我今日何處一起集合,我們彼此沒有再多談感受,我想社會全方位的荒誕,是他們不得不舉步回應的因由。由區議會種票到長者的「掌心雷」到愛港力打記者到金毛派錢遊行,到近日火燒報紙刑毀教堂恐嚇長毛,又從廉署受禮港台滅聲到碼頭資方的奸狡刻薄到矢志扶貧的中學求轉直資,一次次光怪陸離像是進入文革人瘋世亂的前奏,至少在我們成長中所熟識的香港,大有一去不返之勢,我們現有的生活方式即將被改變。網絡上搜尋到一些說是六七十年代伊朗和阿富汗的照片,相中男女短袖衫褲,默證當地曾經擁有的自由,歷史早已不斷證明,文明可以毫無先兆一夜崩解,我們現在能看到一幕幕預象,香港已算是歷史的福地,端乎我們是否懂得應對。

我曾憧憬七一十年成為全民運動的綱目,像去年反國教一樣,七一前夜每晚集會凝聚民氣,然後百萬人在金鐘中環不撤不退,某些政助副局見狀宣佈跳船壓下梁振英最後一根稻草。這些事情並未發生,反而讓我釋懷,接受我們可能還要用上一整代人的時間,面對失去固有的自由,打壓港人的自主,掌權者繼續豪不自律,及其不懂自尊的打手。但就算警方不再用胡椒噴霧,夠膽學土耳其在水砲中混入腐蝕劑,我想我們這一代因零三七一醒覺的八十後,相信也不會退下來,不是因為我們無法移民,而是我們明白要為我們心愛的人與土地的將來,必須義無反顧付出代價。

這十年,港人付出的代價,看來未能等價交換香港應得的普選,是加碼的時候。但我不是要求港人立即拿起刀槍勇武革命,我只是希望十年過後大家能走多一步,將七一延續到七二甚至七三。我們也不需立即佔領中環,但大可學學土耳其「沉默站立」運動,在七月二日早上繁忙時間,靜靜站在中環鐵路站閘內閘外,應該不用一萬人就可以密鋪平面站內的通道,不用留守不必犯法,一個早上就可製造效果,到第二天又可再回來,不怕戰線無限延長。

尤記得十年前,我們一時許在荃灣站出發,在月台已經佈滿穿黑衣的人,每過一站再有黑衣市民湧入車廂,平常寂靜的車卡,卻接連不斷傳出歡呼聲。十年一覺,天若有情,當日港人的熱情與勇氣隱隱重現,但我們更準備好長期抗戰,哪怕明日只有殘留的軀殼,迎接光輝歲月。

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守護陳雲?

梁粉鄭國漢被委任為嶺南大學校長,整治嶺南文化研究系的傳聞甚囂塵上,陳雲的教席於是也敲響了警號。正所謂「雖不贊同你,但也要誓死捍衛你的說話權」,梁粉陽謀摧毀學術自由,是大是大非,如果鄭梁粉敢動陳雲,外界理應大加撻伐。嶺南學生會已發起一連串行動「招呼」這為鄭生,為了守護陳雲的發言權,不論政見,也該聲援......

等等──

嶺南學生會正正是左膠的集中地,這班左膠廢物,和一直說支持陳雲的人,老實問一下自己:你與陳雲好親嗎?陳雲丟了教席,你真的好有感觸嗎?這麼久,還攬住他的「城邦論」,令他不能得道升仙。那種不是出自真實的假惺惺,就如去年穿上有黃洋達三個大字的衣服到中聯辦門外,今年又忽然本土的熱血公民一樣,令人厭惡。

既然支持陳雲的人,都是假惺惺的耍猴子戲,那麼攻擊陳雲的人,才不會是離地中產、美帝代辦和為中共維穩。他們一定是孔誥烽教授口中所說的「魯迅兵法」的執行者。屋子太暗了,就算室內快要燜死了,好好地說要開一扇窗,中國人卻不肯,你要動手作狀拆掉屋頂,中國人才肯跟你調和折中而去開個窗,那管是為使他們吸一口讓自己活命的空氣。

是故陳雲說要「五雷轟邪壇」,也不過是叫港人好好「反思」一下支聯會的所作所為。這是「我不入地獄」的大慈大悲。尤其,他再親自示範梁振英的「語言偽術」,說「轟邪壇」不等於「要劈參加群眾」,他這般代入梁振英的思考模式,就如神探揣摩殺人犯內心世界,令人驚嘆。當然陳老不是科學家,不知道水能通電,若真的電殛舞臺,十五萬人也是會冚包散的,但那些人要求民俗學博士要有科學常識,實在其心可誅。

你要求嶺大炒掉陳雲,嶺大反而不敢,要調和調和,跟你說學術自由和教學質素,這時候,孔教授大可借機重溫陳老如何獲文學院三顧草蘆重金禮聘,而非左膠們惡毒誣衊陳老是失去何志平庇蔭後,由文化左膠為他拉攏關係謀得教席。孔教授更可宣揚陳老這幾年在嶺大的學術論文有幾多產幾高質,且進一步要求嶺大公開陳老每年Teaching Evaluation的結果,證明陳老多麼受到學生的愛戴,同時除了將《城邦論》翻譯成英法文外,更要翻譯成拉丁文、希伯來文、阿拉伯文和梵文,好讓全世界所有宗教領袖拜讀,使嶺大成為華夏正統的新聖地。

所以,支持陳雲的人,必遭天譴,必落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