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29日 星期三

學生衝擊不得民心 當局縱容禍不單行

敬啟者:

對於昨夜(7月29日)港大發生學生衝擊校委會會議事件,教育局深夜發表聲明,效率之高,反應之快,完全有別於政府一貫作風,使市民刮目相看,為之欽敬。關於聲明內容,本會非常理解──尊貴的校務委員,閉門作業,事關機要,若被大眾愚民得悉,如何為大學妥協交易,換取官商共贏?而且此等事情,已非首度發生。5月14日,本會母校浸大,學生衝入校董會會議,阻止校方委任新校長。教育局在當時,卻沒有像處理港大事件一樣,立即予以譴責。事實證明,由於教育局當日的沉默,直接導致今日港大的衝擊事件。因此,毫無疑問,教育局應為疏於發出譴責聲明的失職,為港大衝擊事件負上全責!民建聯主席李慧琼女士,今日就事件表示非常痛心,證明學生衝擊不得民建聯的民心。本會一眾校友,對事件起源於母校,尤是緊張,敬希教育局能勇於承擔責任,再次在深夜發表聲明,下詔罪己,同時局長能夠體現民政事務局及公務員事務局的問責精神,鞠躬下台,或能阻止學生衝擊的風氣蔓延各大院校。

此致

教育局

香港浸會大學國事學會校友會
2015年7月29日

千萬別扶盧寵茂

網絡是英雄地,網絡紅人由十四年後載譽歸來的娃娃舜,一日之後就變成倒地的醫生盧寵茂。其倒地的英姿,與球場勇戰「受傷」的足球員如出一轍,網上改圖風潮遂起。
如非盧醫生一夜間紅遍網絡,就如黃曉明對陳偉霆一樣,而我不知道盧寵茂是誰。乍看他的照片,大驚──此人是不是陳茂波扮的?面相竟如此相像!而且兩者皆是「阿茂」,究竟「阿茂」都係梁粉是因為相由心生還是改壞個名,希望主流傳媒可以找麥玲玲或蘇民峰分析一下。
閒話說完,盧醫生是否詐傷並非重點,既然事件在大學發生,我們應該以較高的文化視野審視,以期教育大眾。港大前校長徐立之曾說:港大是中國土地上的一所大學。盧醫生對此必定十分認同。所以在他身上發生的事,也必須用中國邏輯去思考才有意義。
在中國內地,你見到人倒在地上,你要不要扶起他?港大本土尖子尖女們問一問內地交流生就知道:千萬不要!因為倒地的人九成會誣陷善心援助之人是行兇者,而偏偏內地法院會賞惡罰善,多少人得血與淚的教訓,才能締造整個中國社會見死不救的風氣。
是以,盧醫生插水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見他倒地之際,千萬別去扶;當你遇上擁護中國之人,就必須用中國邏輯對待之,這是在賞惡罰善的世道裏的保命法則。否則現在區域裁判處的法官,連寫錯街道名的警員證供也都信納時,人家盧醫生再加上李國章史泰祖當專家證人,說你扶起他時令到他內出血腦充血海綿體下垂也可以,法官豈會不信焉?更何況現在當上校委會委員,已經有機動部隊橫行校園貼身保護。因此市民大眾,實在有必要認一認梁特委任之一眾大學校委的面孔,否則街上遇上了,見他們有什麼頭暈身㷫去扶一把,結果是大難臨頭也不自知。

2015年6月15日 星期一

港足乃偽本土的照妖鏡

香港足球隊在開打2018世界盃外圍賽,遭到中國足協用海報諷刺為「有層次」,意指港隊外援充斥,仍是魚腩級別,結果激起球迷本土情懷,在首戰迎不丹蜂擁逼爆旺角場。港隊亦不負眾望,大勝七比零之餘,還展示「有層次」的入球分佈。以「本土」立場見稱的熱血時報,第一時間造圖報導賽果,當中附上黑人白人本土國援四位入球球員玉照,配上標語:不分膚色界限,著得件衫就係香港人。撐港足,本來是理所當然宣揚本土意識的時機,但弔詭的是,熱血時報卻因撐港足,而摧毀本土勇武派一直所建立的本土論述──如果他們所說還算得上論述的話。

首先,在剛過去的6月6日,熱血公民才到上水,在充當小學派位中心的學校門外示威,反對雙非兒童掠奪本土小學學位,使本區學童要跨區就學。比較起來,足球正選位置只有十一個,「資源」就更加稀缺了,為何他們卻不主張「本土優先」,要求港隊應由全本土球員上陣?何況雙非兒童在港上學,以香港的教育水準,仍有望成長為具有本土公民質素的香港人,但成年而領取單程證及透過優才計劃移居本港的內地人,熱血系一直標籤為「中共殖民」,按照他們一貫的說法,那位入波的國援,哪能夠「著得件衫就係香港人」?既然熱血公民會到小學校門前示威,也同樣應該到足總驅蝗,反對國援奪本土球員出賽位置,那才算「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再者,香港足總本身就如熱血系口中的學聯一樣腐敗透頂,無論是港隊陣容、教練、乃至足總主席,也像學聯秘書長一樣,非由球圈普選產生,以致球迷「被代表」。既然熱血系支持大專學生發動退聯,同呼「學聯不代表我」,那如此這般的足總治下的港隊,又怎能代表香港人?是故熱血系根本不應去討論球迷應否噓國歌,或唱甚麼歌代替,而是應該在旺角場門口擺街站,廣傳「港隊不代表我」的訊息,並組織勇武球迷,成立「球迷前線」、「本土球迷力量」等組織,到足總示威驅蝗,並呼籲港腳退隊,命運自主。不過港隊剛大勝一場,就如當日雙學勇武衝入公民廣場一樣,當時好像沒有甚麼人有退聯的先見,或者等到港隊敗在中國手上,才可以聲討港隊「搶光環」或與中國隊合力「維穩」。

所以到港隊與中國對賽時,熱血系只能陷入精神分裂,尤其在11月中國隊作客香港大球場之時。大陸憤青已經揚言,要用國歌與紅旗淹沒大球場,那原是直接打倒共產黨旗下蝗民,弄哭幾個地獄鬼國球迷以彰顯勇武的時機,但為拒共,卻要撐一隊非本土優先、由港共政權把持且迫使本土球迷被代表的港隊,身為「本土派」豈能接受?萬一港隊主場落敗,熱血系球迷究竟應該先去衝擊耀武揚威的強國憤青,還是落場批鬥港隊對中國抗爭失敗,高喊「港隊不代表我」,拆足總的「大台」?

是以若忠於本土,港足就如學聯一樣撐不得,一撐之下,政棍偽裝本土抽水的真身就現形了。又或者全能的神能否創造一個自己搬不動的龍門,大家就要請教黃洋達了。



2015年5月29日 星期五

悼念六四就是背叛本土

熱血公民今年發起在十八區舉辦六四集會,這是所有自命本土的人士必須要表態的事情。日前,支持本土主張而被689迫害的練乙錚先生,已經在信報撰文率先表達立場:

「25年來的紀念『六四』,是百萬計香港人愛中國的最集中、也是最後的表現,是特定歷史條件之下形成的與『中國』之間的『終極紐帶』;『六四』一旦在這些人的心中放下,就等於紐帶斷開。

......當初中共非常反感港人紀念『六四』要求平反,但礙於回歸初期要在國際上顯示願意遵守對香港的政治承諾,乃不便發作,後來才明白,參與六四紀念的港人乃真愛國,活動萬萬取消不得。這就是為什麼中共變得十分『包容』一年一度的六四維園會,雖把偏激鷹派撐上台管治特區而六四紀念猶讓延續。

由此也可預測,以後的年年『六四』,出席紀念的人數倘若減得太少,就會有中共的人出來故意說一些諸如馬力當年說的『坦克豬肉餅』之類的冷血涼薄話,刺激一下這些港人的神經,從反面提醒他們愛國,莫要日漸離心,以免『終極紐帶』磨斷了最後一根纖維。」

練老說的清楚明白,六四就是這樣的一個圖騰,你只要在六四那天搞活動,你就將參與活動的港人,與六四凌晨在北京發生的事聯繫起來。北京發生的事,無論任何時候,理所當然與香港無關,否則甚麼叫「本土」?偏偏自稱本土派的黃洋達,竟然發動遍地開花式六四集會,這不單是背叛所有本土派同志,更是對本土崛起這一歷史潮流所作的反動,堪稱「本土反動派」。

人稱本土「教主」的黃毓民議員常說:兄弟爬山,各自努力,激進派分裂,可使激進派「造大個餅」。現在熱血公民的作為,連天安門母親丁子霖都首肯了,說著「毋須任何事都大一統」,豈不證明黃洋達正在與支聯會分合進擊,為六四造大個餅?尤其是當學界本土勢力連戰皆捷,浸大學生會外務副會長張崑陽同學公開宣揚「建設民主中國非港人責任」,終於迫使萬惡的學聯終止在維園晚會發言,差一步就可以將大學生完全割裂於六四之際,作為退聯先鋒的港大學生會,偏怯於熱血公民的威脅,在校園內自辦六四集會,身為本土派中人見及形勢急轉直下,豈有不槌胸痛絕之理!為此,浸大學生會理應嚴厲譴責熱血公民及港大學生會分化學界本土運動的惡行!

更何況,在六四之前,五三一正正是踏出建國一步的大好機會:殖民主派、左膠與港共政權同坐一車,北上會見中國共幹。平時立法會守衛森嚴,現在目標不過是最多兩架旅遊巴,乃是勇武抗爭的熱血公民的大好機會;試想像689、政改三人眾、保皇黨、殖民主派與左膠等議員一刻消失於天地間,會如何衝擊香港政局?豈不是踏出香港建國第一步的契機?而且本土勇武之士大多仍擁有回鄉證(如本民前的黃台仰就在面書公開他的過關照),北上深圳行事,所需裝備更易入手,這是勇武建國千載難逢的機會,熱血公民竟然還在搞六四活動?有冇搞L錯?

所謂「喪屍論」也者,屋外喪屍人人皆懼,屋內正在變喪屍之人卻讓人掉以輕心,必先除之,否則堡壘就由內而破。黃洋達的熱血公民,與支聯會同流合污,分化本土學運,充當「本土反動派」的罪證確鑿。衛我本土運動的幼苗,黃洋達這條本土喪屍,願天下本土義士共擊之。

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獎勵無恥

屈姓女人囂張罷寫明報專欄,還將說話放入劉進圖的口裏;江湖傳聞,南早中文版跟她簽了肥約,條件比黃毓民在東方做視像節目還豐厚,看來因為暴發不必世故了。記得2004年左右,陶傑在明報最後一篇專欄,提起金庸和張曉卿,你當他擦鞋也好,總之禮數做足,之後記者問起真正轉場因由,也不過說「副刊變了橫排,看不慣」,算是很厚道的抽水,沒有半句惡言。

說回那個女人,一直不想提,提起她根本已經是抬舉,而她的作用也是如此──讓自己本身成為焦點,原本需要針對的事件卻被轉移視線,這一招可叫做「大罵大幫忙」。要麼不講,既然講就將所知的一次講晒吧。她出身左校,在九十年代任職壹週刊,不知當年是否已經身在曹營心在漢。根據中文維基引述內地網上資料,「屈穎妍等人於1995年8月18日以旅遊為名在福建沿海地區非法搜集中國軍事機密,於8月20日被當地群眾發現並舉報。福建國家安全機關對他們進行了審查,查明屈穎妍等人的行為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法》、《中華人民共和國軍事設施保護法》,嚴重危害了國家安全,並於8月25日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法》第三十條規定,依法將該人等驅逐出境。」那一次採訪,應該是關於希望工程的貪污調查報導,據說壹仔上下,出盡奶力博晒老命,才令被扣的一行人放回來。雖說公司拯救因工作出事的員工天經地義,但是管理層以外,同事們為你仆心仆命,總有情義在。結果呢,當然是多謝都冇句,還認為所有人好似都欠左佢咁樣。與湯議員不同,本身是根正苗紅,卻做出「嚴重危害了國家安全」的勾當,所以日後的言行,應該是出於將功抵過的心理,而非因為在福建扣押期間,被迫到賴昌星的紅樓拍了一些照片。

之後她為主流媒體所知,是靠出版了《怪獸家長》,未看過這本書的朋友,不要以為這本書是在痛罵怪獸家長,反之是為逼迫子女行為說項,才得到廣大獸父獸母共鳴。 (大家可參閱獨媒文章《誰是「怪獸家長」屈穎妍?》。) 她本人又是如何一位獸母呢?網上流傳一個故事,名為「屈穎妍夫婦棄養狗隻事件」,內文如下:「佢地養左隻唐狗叫方包,瞞住三個女將隻狗棄養,三個女以為隻狗走失,喊住喺荃灣周圍貼街招尋狗,點知隻狗好乖同好有性,識自己返屋企,佢兩公婆賤到將隻狗再車遠啲掉左隻狗,仲喺專欄教人點樣棄狗,教人將狗掉遠啲。但又天網恢恢,有好心人執到方包,咪跟佢地三個女嘅街招打電話去搵佢兩公婆,佢兩公婆聽電話時好地地,但一聽到話執到方包,就即刻cut線,咁人地咪再打囉,點知直頭話隻狗唔要喇,叫人唔好打電話騷擾佢。點解我知成件事?我師姐住佢隔離,睇住佢嗰三個女喊到仆街周圍搵狗,又咁啱執到狗嘅係我師姐朋友!」剛巧林超榮在自己的專欄,也提到冇左隻狗間屋大左,俾網上動物群組狂轟,令「棄養狗隻事件」的可信度更為提高。向子女說謊,可不是那種「你是從石頭爆出來」的謊,然後冷眼旁觀女兒淚眼盈眶,沒有警棍的慈母,一樣有不能承受的愛的教育。所以被砌生豬肉的智障人士家屬,問那個女人為何不能體會為人父母的感受,sorry,常人的感受,她應該沒有。

可是,現行的世道,就是獎勵無恥,越沒有底線,越能夠上位,周融如是,那個女人如是,追本溯源,乃始於梁營當權。就算在反政府陣營,也有同樣狀況;隨便cap張圖,不查證事實,網上搞批鬥,然後like數過百。最新的牛鬼蛇神是周庭,她那句英文原文是 I'll not deny that I'm a Chinese but if people ask me "where do you come from?" I'll just say Hong Kong,勇武如熱血人士,不諳英語有之(Chinese可以指華人),立心斷章取義有之,只求中文字幕有「中國人」三粒字,就立即造一幅不落下款的網上貼圖,群起而攻人人like爆。辱罵別人借社運上位,可以使受眾課金自己獲利,越詭辯越有米,基本上屈穎妍與黃洋達,也是食同一條水。當下社會獎勵無恥的機制,才是本土最恐怖的問題。


2015年3月30日 星期一

抄襲語言偽術 難護你校我城

今日有超過五百人聯署在報章刊登全版廣告,就捍衛學術自由作表態,尤其針對梁振英明目張膽干預港大的情況。梁振英用施政報告攻擊〈學苑〉、阻擾陳文敏升任副校長、干預校務委員會調查戴耀廷處理捐款事件的結果、透過李國章批港大學者「不務正業」等等,無所不用其極整治港大,嚴重威脅本土學術自由及院校自主。然而,聯署人士的名單,看在某些自命「本土派」的人眼裏,大都是他們痛恨的泛民及「左膠」,以其一貫論斷,這篇聯署聲明不過是「故作表態,爭奪光環」,對改變現況毫無作用之餘,更屬小罵大幫忙式的「維穩」。只是,已經通過退聯公投,在港大退聯關注組口中「獨立奮進更自強」的港大學生會,在梁振英的有形之手殺到埋身之際,到目前為止又有何具體行動「敢為我城作先驅」?

我翻查過港大學生會網頁,以及學苑的兩個facebook page,很遺憾並有未發現,而「各自於不同崗位鞠躬盡瘁,積極參與港大內外事務」的退聯關注組,其facebook page的最後更新時間為三月四日,並未有詳述如何在捍衛院校自主方面,如何履行他們「協助新任學生會」的承諾。或許讀者會質疑我,為何在此危急關頭,還在抽退聯的水,但須知道,退聯行動仍在不同大學各自開展,今日下午在理大還有學聯對各校退聯組的公開論壇,退聯之後港大學生會能否守護自身乃至我城的學術自由,正是一場實踐檢驗真理的驗證。

港大學生會至今無所作為,原因何在?不單是新任幹事會,港大退聯關注組也有道義責任向公眾解釋一下。雖則關注組在其〈有關退聯後動向〉一文中,聲稱「港大同學向來行事務實,不喜嘩眾取寵,更非為稱譽人前,故毋須事事紀錄、公諸於人」,只是如要避免像他們口中的學聯和支聯會一般小圈子封閉作業,同時為了繼續力爭退聯的同道 ,也應該不吝賜解,以助己利人。否則,公眾可能草率地認為,港大學生會在港大危機面前作了無聲狗,全因退聯所至。我想強調我並非認同上述推論,就如我不會認為某些地區水貨客略減少,就只可歸功於「光復行動」此單一因素。

話歸本題。「獨立奮進更自強」,「敢為我城作先驅」,各大學的退聯關注組,皆善於長篇大論,行文對仗工整,口號震天價響,但是像八股文一般呈撚字之快,城中除陳雲根博士之外,還有一人好此道,這人姓梁名振英。我明白許多人對政局的無力感,希望破格推陳,於是走到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一步:黑警濫權動武,你就「以武制暴」;梁氏語言偽術,你又「中文解毒」。但當你用了他的手段,則雷同他將你同化,群眾鬥群眾成局,不論誰鬥誰,都屬梁振英的勝利,因為這是由他催生的社會新生態,是你們美其名曰「一代思潮巨變」。你們有自由退聯,但請坦坦白白,理由是你們純粹的恨──對學聯之恨、對佔中三子之恨──卻不要把改革學聯、守護我城等堂而皇之卻毫不相關的理由置於台前。譬如說學聯財政混亂,如果學聯分身家散盡資產歸還院校,你們會收貨嗎?說學聯秘書長不是普選產生,但嚴人自不能寬己,各退聯關注組又何曾實現普選?若退聯公投失敗,又有何不退出學生會,任由你繼續被腐敗的學聯代表?我敢說梁振英動戴耀廷,支持退聯的人有幾多現在心中竊喜,一心食住花生等睇戲?你們要拆大台、鬥左膠,還不如黃洋達清清楚楚宣之於口,左冷禪的評價怎樣也高於岳不群,只是我想再說一次道理:沒有組織牽制,沒有羔羊代罪,抗爭前途就是一片光明?人類歷史中,永遠是克制與紀律的一方勝出,因為受到制約和組織的能力,必定發揮出比無序的勇武更大效果。亢龍有悔,不能領略這個「悔」字,永遠不會成功。武者收放自如,瘋子狂劈亂咬,選擇何者,悉隨尊便。只是當瘋子還要大義凜然,義和團,小農DNA,歷史在笑,中國人,你們,完。

2015年3月28日 星期六

嗜血女伯爵與梁振英夫人


唐青儀在前港督府內疑似毒打二十三歲女兒梁齊昕一事,事發已經超過一周,但傳媒竟無專門採訪,追蹤報導,這是任何有新聞自由的地方都不會發生的情況。任何地方首長家庭生事,在公在私,傳媒都會大肆報導,那管是為了炒作賣紙,還是為了大眾的知情權。香港傳媒竟對梁特醜聞失卻反應,而且對當中牽涉的公眾利益置若罔聞,足可窺見本地傳媒自我審查的狀態。

另一方面,身為對梁特還稍微有監察作用的立法會議員,可能是怕落人口實,於是配合梁特呼籲而「放過佢家人」,結果只有練乙錚一人,充當國王新衣的小孩,卻沒得幾個意見領袖出來聲援,連評論人協會都噤若寒蟬。尤其是一眾「進步民主派」,既稱進步前衛,理應無從顧忌,拋卻閒言閒語,就梁特是否干預警方執勤、梁齊昕有否被侵害人權、以及唐青儀是否傷人犯法等問題查根問究。

當中尤以唐青儀精神狀態之鑑定最為迫切,也正是公眾利益之所在。諸般評論早以提及,唐青儀因其長官夫人身份,出任數十個團體的最高負責人。說得坦率一點,唐青儀如果已經癡線,不知她會利用那些身份特權,幹出什麼事來。在十五世紀的匈牙利,出了一位歐洲歷史上罕見罕聞的「嗜血夫人」巴托里伯爵夫人(Báthory Erzsébet)。她運用自己的權勢,誘使或強迫領地的農家女孩進入城堡,然後被放血及虐殺,死者可能超過六百人,傳說是她因為迷信處女血液能令肌膚青春不老。近月香港紅十字會常傳出血庫血量不足,呼籲市民捐血;當然紅十字會的贊助人 (Patron) 是梁振英不是唐青儀,我也沒有說梁振英會透過贊助人的身份,因某些人要求而親身走入血庫令存量下降,只是梁特一家行事高深莫測,所作所為早已在常識以外,用人性最極端的狀況設想他們夫婦行為實在毫不為過。唐青儀本人是女童軍乃至青少年軍等充滿年輕處女的制服團體會長,而會長有否權力可以隨時傳召青少年團員而無需提供理由,那就要向個別制服團體查詢。

是故,無論是還想承擔一下社會責任的主流傳媒,還是進步民主派,關注唐青儀的精神健康,不單是為了她本人着想,還可能避免悲劇在前港督府以外的地方發生。而為特首夫婦建立恆常公開透明的驗腦機制,更是重要的憲制事宜,應該立即去信特首辦、律政司司長、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和食物及衞生局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