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6日 星期一

An Open Letter to Stephen Harper, Prime Minister of Canada

Dear Prime Minister,

I am a Canadian citizen living in Hong Kong, who urges you to support the Canadians who are participating in the democratic movement undergoing in Hong Kong now.

As you may know, the movement was coined as “umbrella revolution” by the international media. Last Sunday, I inhaled tear gas with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peaceful protesting students who only equipped with umbrellas and safety goggles. Starting from yesterday, gangsters and mobs, operating under the very nose of the Hong Kong Police Force, widely beating up protesters and sexual harassing students and ladies on the streets. Many of my Canadian friends have been alongside with me and other protesters antagonizing those violent actions. I urge the Canadian Government to take any possible and immediate action to back our fellow Canadians in Hong Kong in this humanity crisis.

I studied high school in Richmond, Vancouver. I still remember the scene that my History 11 teacher was teaching about the Battle of Vimy Ridge: “Canada became a real country when our troops captured the top of Vimy Ridge.” Canadian soldiers fought overseas, they were not only fought for others, but were also safeguarding the democratic values of Canada. The history I learnt in the classroom in Richmond is the reason I am standing on the streets of Hong Kong right now.

Hong Kong is in a time of need, once again, I urge for your open action to align with the Canadian citizens as well as many Hong Kong citizens in safeguarding the democratic values that we all treasure in Hong Kong.

Yours sincerely,

Christopher Ke-cheong Yeung

Oct 4.2014


喇沙利道的杜鵑

我在喇沙書院讀過中一中二就退學了,說起自己是校友總是有些尷尬,畢竟自己不是林夕白先勇李小龍,沒有成就為校爭光就變成自詡名校生叨光。然而,當學聯掀動香港有史以來最大型罷課的一天,面書傳來致喇沙校方公開信的聯署邀請,我才想到在大格局之下的小風波中,是否有一個小角色需要以這久違的身份去承擔。

事情源自九月十九日校方一則daily announcement,當中法團校董會(IMC)明言“Political matters are left at the front gate” ,勒令學生不得在校內表達政見,這樣的死命令不單使學校見報,也令校友在面書吵翻天。校方於是在廿二日發表聲明,當中的文句,很有當今政府語言藝術的風格:

At the same time the College Administration also respects those families who do not wish their sons to be involved in such (political) activities at school or elsewhere… The College Administration will ensure that the different political views will not undermine the harmony and unity of the school.

我不知道起草聲明的人,下筆時有否記起,他正身處一所天主教中學,若有家長認為「政治」和「宗教」乃等量齊觀的概念,不想兒子捲入政治或宗教活動,既然校方會尊重其意願,為了校園和諧,家長是否可要求兒子豁免上聖經堂?而要貫徹執行Political matters are left at the front gate,現有的時事學會和辯論隊是否會立即被解散?還是至少要去到九龍城麥記或牛津道球場公廁外的長凳開會?

喇沙現任校長Bro. Steve Hogan是全球公開招聘而來,但本身也是喇沙會新西蘭籍修士,是一位具有豐富教學經驗兼國際視野的教育家,適逢新西蘭將舉行撤換國旗的公投,若修士仍身在故鄉供職,相信像公投這樣的政治事件,理所當然會融入教學日程之內。可惜的是,我們至今沒能聽到校長站出來說上什麼,感覺有點像終審法院首席法官無法逾越人大常委會任何決定的情形。我年幼在學之時,李國章「先生」尚未締結校本條列這項德政,是以未能通曉IMC是否有如中聯辦,能夠對校政作出鉅細無遺的指導。對於那幾位在官網無從得知姓甚名誰的校董們,我實在不想詰問他們聖喇沙的生卒年份,或是黃霑為校歌所譜新詞的頭兩句,甚或要求翻查一九六七、一九八九、以及兩年前正值反國教時期的daily announcement作對照,我只是想請教他們關於教育的基本定義;尤其若有校董有閱讀文匯報的習慣,認為罷課是被激進政治勢力煽動,那末學生是否更加需要由校內師長去闡釋正確的政治觀?就算是在這個九月入學的中一生,也應該會知道半年前有個叫劉進圖的報人被斬了六刀,往後的日子都是政治資訊的連番爆炸,相信足以令一個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十二歲男孩,對身處的社會有所思考和產生疑問。當中學生只知黃之鋒而不知道王菲和謝霆鋒的時候,你卻要他們在校門外自行摸索政治參與之道,卻聲稱是要保障某些家長繼續對政治無知無覺的願望,請問這算是哪碼子的教育?

有說教育局官員早前代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向母校傳達了一些罷課的「意見」,才使IMC有Political matters are left at the front gate之表態。我倒相信這位沒有去簽名反佔中鬍鬚老喇沙仔不會笨到做這種事,但作為中國當代史專家的吳克儉局長,其行事作風會否如以往一般高明,則不得而知。但如果沒有上而下的干預,而是下而上的揣摩,那可是地基缺鈣鬆弛的警號,樓齡只得三十年的校舍也立變危樓。

人們這兩年常說香港不再熟悉,現在好像連中學校園也是如此。當年學校中庭種著許多杜鵑,春夏之間繁花盛開,中一的低能仔就在花叢之間扮美少女戰士。逢周五課外活動過後,我會纏住負責活動的黃老師,在樓上一邊俯瞰百花和白癡仔,一邊用未轉低沉的雞仔聲,問著聖經典故的犯駁處,問電腦底板的原理,問The Phantom of the Opera的歷史背景,還有天上浮雲的折射率。那無所忌諱的師生問對,包攬了所有青春期的啟蒙,直至今日。只是今日的書院已找不到半株杜鵑,而學生更可能失卻天南地北暢所欲言的權利。但,就在永遠逝去的回憶當中,我卻還認得──就是校服上添上那一條短短的黃絲帶,讓我認得那勇氣的印記。

Boys of courage,感謝你們。

(23-9-2014)

熱血土木之變

對於皇上兄在臉書上說,對被拉莫名其妙,我想評論一下。

首先,對於警察濫權,我是譴責的,所以呼籲皇上兄必須透過警察投訴課、司法覆核等所有途徑去聲討(雖則不知此舉會否變相認同港共政權合法性,還望指正)。

但是,警察大肆拘捕,是可以預見的。中共講明會對抗中行動強硬應對,港共必然以拉人作為功績表忠,尤其在欽差李飛在港期間。而佔中未有動作,拉學民的中學生可能引發輿論反彈,冇人可拉,如何交差?如果此時有其他群眾出場,還發生衝擊場面,萬惡的公安焉有不拉人去交數之理。但皇上兄偏偏此時下令要「不斷行動,以戰養戰」,熱民自然成為公安交數的最佳餌食。

不是形勢險惡就不能行動,但要有充份的思想乃至硬件準備,避免在出現無謂的犧牲,消減日後的行動力。而就昨日鏡頭所見,以至熱時自己的報導,行動的熱民看來沒有太多的準備。例如熱民沒有像他們在網上鼓吹要帶上面具行動,如果裝備了面具,則中椒機率降低,就可能不會達成引發「上白車抄身份證而遭上門拘捕」事件的發動條件。到晚上,皇上兄仍看不出繼續行動會被強行圍捕的危機,依舊派遣鄭松泰博士領軍出戰灣仔君悅,到被公安禁錮之際,以為像以往宣佈集會解散就可以化為游擊流竄,最後皇上兄親臨前線被俘,整個指揮系統崩潰,結果要勞動毓民星夜前往警署保釋支援,又要老人家為後輩收拾殘局。

身為將帥,一個決定足繫三軍安危,戰場上情況千變萬化,並非只靠熱血與勇武就可克敵制勝。正所謂歷史幾絕都有,符堅在淝水、李自成在一片石、石達開在大渡河,這一秒聲勢震天,下一秒已經全軍覆滅。所以西諺有云:愚笨的將帥比邪惡更可恨。現在皇上兄不單陷十九位熱民於險地,勞毓民夙興夜寐,更保護不了身邊深愛的人使其受辱(皇后聲稱被警揸胸),此番罪衍,實在與泛民和左膠帶領民運失敗置港人於險地同罪,豈能指望他帶領在六四尖東宣誓佔領立法會的義士,引領本土運動踏上全民制憲之路。

事,有先後緩急,進步民主派之「首領」孰賢孰愚,更是當務之急。面對中共步步進逼,滅港就在眉睫的時刻,所有支持本土、民主、反共的朋友,都必須要分析敗因,期待來日再戰;逃避責任,迴避檢討,從來都不會促使運動成功,尤其當你的對手是史上最大的黑社會。

(3-9-2014)

2014年9月3日 星期三

匪夷所思(花生台聲音專欄: 2014年9月2日)

對於皇上兄在臉書上說,對被拉莫名其妙,我想評論一下。

首先,對於警察濫權,我是譴責的,所以呼籲皇上兄必須透過警察投訴課、司法覆核等所有途徑去聲討(雖則不知此舉會否變相認同港共政權合法性,還望指正)。

但是,警察大肆拘捕,是可以預見的。中共講明會對抗中行動強硬應對,港共必然以拉人作為功績表忠,尤其在欽差李飛在港期間。而佔中未有動作,拉學民的中學生可能引發輿論反彈,冇人可拉,如何交差?如果此時有其他群眾出場,還發生衝擊場面,萬惡的公安焉有不拉人去交數之理。但皇上兄偏偏此時下令要「不斷行動,以戰養戰」,熱民自然成為公安交數的最佳餌食。

不是形勢險惡就不能行動,但要有充份的思想乃至硬件準備,避免在出現無謂的犧牲,消減日後的行動力。而就昨日鏡頭所見,以至熱時自己的報導,行動的熱民看來太多的準備。例如熱民沒有像他們在網上鼓吹要帶上面具行動,如果裝備了面具,則中椒機率降低,就可能不會達成引發「上白車抄身份證而遭上門拘捕」事件的發動條件。到晚上,皇上兄仍看不出繼續行動會被強行圍捕的危機,依舊派遣鄭松泰博士領軍出戰灣仔君悅,到被公安禁錮之際,以為像以往宣佈集會解散就可以化為游擊流竄,最後皇上兄親臨前線被俘,整個指揮系統崩潰,結果要勞動毓民星夜前往警署保釋支援,又要老人家為後輩收拾殘局。

身為將帥,一個決定足繫三軍安危,戰場上情況千變萬化,並非只靠熱血與勇武就可克敵制勝。正所謂歷史幾絕都有,符堅在淝水、李自成在一片石、石達開在大渡河,這一秒聲勢震天,下一秒已經全軍覆滅。所以西諺有云:愚笨的將帥比邪惡更可恨。現在皇上兄不單陷十九位熱民於險地,勞毓民夙興夜寐,更保護不了身邊深愛的人使其受辱(皇后聲稱被警揸胸),此番罪衍,實在與泛民和左膠帶領民運失敗置港人於險地同罪,豈能指望他帶領在六四尖東宣誓佔領立法會的義士,引領本土運動踏上全民制憲之路。

事,有先後緩急,進步民主派之「首領」孰賢孰愚,更是當務之急。面對中共步步進逼,滅港就在眉睫的時刻,所有支持本土、民主、反共的朋友,都必須要分析敗因,期待來日再戰;逃避責任,迴避檢討,從來都不會促使運動成功,尤其當你的對手是史上最大的黑社會。

2014年9月2日 星期二

佔中,不如慢慢搞

8月31日晚,佔中三子在政總天馬公園發起集會,聲言啟動佔中,但有不少到場支持的市民頗有微言,認為三子沒有提供任何關於實踐佔中的資訊,就算考慮到警方會事先拘捕他們,但可以向在雨中親身到來的佔中支持者再交代多一點吧?例如學民思潮說,罷課在兩個月內必定發生。那佔中呢?至少給我一個time range好嗎?更不用說佔中的領導權和發動程序等問題了。

不過,失望的好像不只有佔中支持者,好像還有警察。由中環往政總路上,看見警察在中環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若按中環的密度,同樣金鐘和灣仔佈陣,的確可以與報導所說五千之數相符。結果等了一夜,你不來佔中,還好學民仔要遊行去君悅,放出來的警察還可以用來擺六重人牆。試試想,如果佔中每星期都這樣搞集會,應該可以搞到警察神經衰弱,如果搞了十次集會都未佔,等見到那一次警察少了,你才突然發難去佔,效果當然會更好。就算曾偉雄不敢怠慢,次次增兵,那就讓男與女警佔領中環,佔中三子出口術就能達到佔中效果,更勝蘇秦張儀。

橫豎很多朋友都覺得,佔中一早已經再而衰三而竭,不如就慢慢搞,尤其是北京明顯想用快刀斬亂麻的方式一鼓作氣,他急,你來慢,主導權就回來自己手中。佔中三子現在不去發動佔中,反而搞民間特首選舉,提名期兩個月,參選人可按照三軌方案中政黨提名和公民提名的方法成為候選人,然後進入兩個月競選期,最後透過電子公投投票,選出的民間特首,將自動接掌佔中運動的領導權,領導到2017年的反政府運動。某位政治人物曾經表示要「全民制憲」,可惜只見口號未見方略。而且要制憲,是制中國的憲,還是香港國的憲,語焉不詳。不論獨立還是反攻大陸,香港明顯都未具條件,但成立民間或臨時政府,學鄧小平當年說「另起爐灶」,就算只是象徵性藐視現行政制,也未嘗不可。總之,政府繼續搞政改諮詢,民間卻當它不存在,自顧自選民間特首,間中忽然來一兩次突襲小型佔中,或者在江澤民斷氣那一日忽然大搞,既然不跟你談判,鬥不贏你中共,也要令你暴跳如雷,青筋暴現,除了給全世界看到其惡形惡相,分分鐘令到它爆血管心臟病發一命嗚呼也未可知。

2014年8月15日 星期五

站上檯面向張曉明說話

泛民議員決定見中聯辦主任張曉明,對於和中共溝通甚至談判,我並不完全反對,問題是現在有各種「消息人士」放風,人大常委會將明言篩選特首候選人的籠牢,包括透過維持「四大界別」及過半數通過以體現「機構提名」,扼殺任何實現真普選的方案。既然中共立場已定,面對張曉明,對話不成,只有訓話,那就根本談不上是溝通,遑論談判。因此,我期待泛民議員在會面,能實踐以下三項原則:

一、標準要清晰

什麼「國際標準」、「不合理篩選」等,事實上都是造成建制派轉移焦點,引發泛民內部爭論的說辭。原本公民提名清晰易明,但好些泛民中人不願意提甚至不想要公提。既然如此,泛民議員在張曉明面前,不如放棄提出公民提名,也不再去爭論什麼是國際標準,而是提出香港人要的是「台灣標準」──以中華民國選出直轄市市長的方法,作為港人選特首所參照的標準。泛民議員應提醒張曉明,他的祖宗可曾多次說明,在香港實施一國兩制,有對台灣作「示範作用」,因此香港普選的標準,不可能比台灣市政府或縣政府的標準為低。何況以高雄為例,民進黨的陳菊當選市長,到了內地中共也逢為上賓,她在最近的氣爆事故中,狠批馬英九的中央政府卸責,實實在在「對抗中央」,卻沒有影響到中華民國乃至「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安全。港澳同胞和台灣同胞都是中國人吧,如果中共要否定台灣同胞的民主標準,那就更增台灣人民聲援香港民主運動的誘因,且或能添加港澳辦與國台辦之間的矛盾。

二、條件要拉闊

有談判,就要講條件,現在卻只用中共開出條件,泛民卻沒有在普選方案以外開出政治條件。譬如說,你要我「袋住先」,好,如果你給我復設兩個市政局,或者按立法會選區,設五個也可以,但職能要擴大,將土地規劃的權力下放,而且主席要公民提名一人一票選出。再舉一些例子:叫張曉明出席明年六四維園晚會向死難者獻花、叫梁振英自行公開黨員身份然後接受雙規、叫北京勒令民建聯不得派人參選來屆區議會及立法會選舉、叫功能組別最重磅的十個議員完成渣打全馬……總而言之,面對無賴,如果正經八股去談,必落下風,所以要拉闊討價還價的範圍,尤其多提對建制派不利的條件,增加中聯辦團結建制派的成本。

三、態度要堅決

所謂能戰才能和,要向張曉明擺出全面抗戰的姿態,是不得已的事情,就如你在內地餐館吃飯,不是你不想對內地飲食業同工展示港人的文明作風,而是你不喊大喉嚨叫「服務員!」,是沒有人理睬你的。近日荷里活金獎影星Robin Williams溘然長逝,世界各地紛紛上載網民站上檯上的自拍照,以重現他在Dead Poet Society(港譯《暴雨驕陽》)的經典場面作為致敬。泛民議員理應效法,站到檯上向張曉明宣讀佔中宣言,代表港人向中共說明:你要我們坐下,我們只會站得更高。

2014年5月3日 星期六

「香港絕望」就2017年行政長官及2016年立法會產生辦法提交意見

致林鄭月娥女士、袁國強先生及譚志源先生:

1.      2017行政長官產生辦法

1.1      提名委員會既設立,就係為左共產黨班撚樣控制選舉,Day1已經好撚清楚既呢。講乜鳩野「均衡參與」、「四大界別」、「有利資本主義發展」,我屌你,都係為唔屄俾你好似長毛啲咁既人有得選,等你家爺仔乸選鳩晒。

1.2      但我話俾你老共聽,咁樣撚夠安全架,點知有邊鳩個學台灣李登輝,呃鳩你個提委會,選嚟到之後忽然搞港獨?夠姜你就咪整撚多啲關卡出嚟。

1.3      例如,要報名參選特首啲撚頭,全鳩部都要考普通話,如果唔係,又出個「笨人吹西安」,點撚樣同阿爺溝通呀。

1.4      考得普通話,就唔爭在考埋中英數DSE、公務員入職要考個CRE、仲有你個基本法濕鳩考試,個陣時屌你你想篩走邊個,話佢考試唔合格咪得囉豬屄,仲可以大大聲話「我地冇政治審查架」。

1.5      提委會最後要所有委員100%提名贊成,先俾啲撚樣出閘做候選人,如果有委員唔中意,都唔撚俾佢選:咁冇候選人點撚樣算?基本法話特首可以協商產生架嘛,到時呀爺脅住班有嚟商,即係變相由北京直接欽屄點囉,Yeah,問題解決~

1.6      至於提委會組成,你要均衡參與呀嘛?屌,最撚均衡,就係分男界女界,男界再分處男界同破處界,女界就分剩女界同有仔界,四大界別互界亂交提名,下屆就選李慧琼。

1.7      如果咁撚樣都有撚樣到出到選,唯有俾班無班蟻民選囉,但安全起見,任佢有幾多條春出左閘,都要投兩次票:多過三條春,投完第一輪,淨返兩條投多次;得兩條春,投撚贏左條茂李再投一次信任票;最重要既係第二輪投票,只准四十周歲以上既選民投,屌你我幫你諗鳩埋架啦,基本法話特首要四十歲先撚准做,第二輪投票咪只准四十歲以上既人先投得囉,到2017個陣擔保班學仔就算出齊鳩毛都投唔撚到。你仲係淆鳩底既話,咪只准六十五歲以上附有掌心雷既長者先入得票站囉,咁仲有得輸?

2.      2016年立法會產生辦法

2.1      2016年立法會所有議席建議全部由直選產生。

2.2      點撚解?我教屄精你,2015年選撚完區議會之後,你宣佈由18區每區委任四個直選區議員做立法會議員,總共72個,佢地係直選產生架嘛。搞撚店!


香港絕望

201453